达到,可以走了。”
白沉舟没在纠结这个话题,看了看桌上的菜,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菜色依旧精致,只是凉了。
他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
擦肩而过,白沉舟在她肩上很轻地拍了两下。
“注意休息。”
他身上有一种极淡的檀香,混着一点说不清的木调,像是在佛堂里沾染了很多年,已经渗进了骨子里。
幼恩看了眼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
“休息不了,我会一直守着,”她说,“防止再进来一个像你一样的。”
白沉舟收回手,笑了笑。
“傻孩子。”
他往门口走,经过她身侧时,带起一阵轻微的风。
“天真的可爱。”
门开了,又合上。
幼恩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动。
傻孩子。
天真的可爱。
她一遍一遍地咀嚼这句话,胳膊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冷。
也不只是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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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沉舟走了之后,原本守在外面的保镖才终于能动了,一个个脸色发白,走过来就低头请罪。
说被人从后面制住了,没看清人。
也没来得及发出声音。
因为不是外敌,是内部人动的手。
等他们挣脱出来,白沉舟已经进了休息室。
幼恩没怪他们。
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如果白沉舟是硬闯,武家的人还能拼一拼,可他是从内部瓦解的,这些人就算再怎么防备,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盯着自己背后的人。
唯一能做的,只有加强巡逻。
“去查人,”幼恩说,“全部重新核一遍,不确定的,清出去,宁杀错,不放过。”
“是。”
这是其一。
另一件事是,赵宗胥来了。
医院门口,武家的岗哨把人拦了。
可赵家毕竟是大小姐名义上的夫家,下面的人再执行命令,也不敢真的把人晾在雪地里。
于是层层通报,报到了幼恩这里。
“让他进来。”幼恩说。
武家的保镖里既然已经有被渗透的,那就绝对不止一个。
她现在信不过任何人。
赵家是暂时可以合作的盟友。
需要利用一下。
但幼恩不知道的是,赵宗胥的车到医院大门口时,先跟白家的车打了个照面。
赵宗胥见过白沉舟几次。
因为白珊珊的原因,在一些不公开的场合里,他和这位白家家主碰过面。
印象里,白沉舟话很少。
寡言,温润,但谁也看不透。
但今天,那辆车的后窗破天荒地降了下来。
白沉舟坐在车里,侧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