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而实的闷响。
良久后,他把银子收了,让赖大把平安州田庄的契书拿出来。
那庄子是他爹手里置下的,这些年一直由庄头代管,每年送来的租子都还过得去。
他对着那张发黄的契书看了好一阵,吩咐道:“把小兔崽子给我叫来!”
赖大当即去了。
很快,贾琮吃着柿饼来了。
他跨进书房门槛,看见贾赦正襟危坐在书案后头,表情严肃得跟什么似的。
贾赦清了清嗓子,把平安州的事说了。
“你去那边收收租子,历练历练,过段时间再回来。”
贾琮开口道:“你是不是故意把我支出去?”
贾赦下意识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贾琮,觉得再装也没意思。
“对,你爹我心脏受不了,经不起你接二连三的折腾。”
贾琮哦了一声,又问:“平安州靠近边关?”
“靠近。”
“那边是不是有匈奴?”
“废话,那是边关,没匈奴叫什么边关……”
贾赦猛地停住了。
他警惕的问道:“你小子问这个想干什么?”
贾琮不紧不慢道:“传家宝写了,匈奴有金矿。”
“真的!”
“嗯。”
贾赦激动的起身,但下一刻就想到那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死鬼爹能写下来说明早公开了,这么多年下来,有也早被人挖完了,他高兴个什么劲。
于是又兴致缺缺的坐下了,摆手道:“别傻了,那都多少年了,还能留给你。”
“闲着也是闲着。”
贾赦起身,一把拧住贾琮的耳朵。
“老子让你去收租子,不是让你去挖金子!你给老子听好了,到了平安州老老实实收租,不准惹事,听见没有!”
贾琮被他拧着耳朵,歪着脑袋看着他,不应声。
“你听见没有!”
贾赦手上又加了三分力,贾琮还是那副表情,既不躲也不喊疼,就那么歪着脑袋看着他。
贾赦拧了一会儿,自己先泄气了,把手一甩,坐回椅子里。
想想平安州那么远,小兔崽子就算惹事,那边一没京营二没贡马,能搞出什么名堂?顶多就是跟关外的匈奴打几架,比起在京城里捅破天,那都算轻的了。
“滚滚滚,”他摆了摆手,“后天出发,回去收拾东西。”
贾琮哦了一声,扭头走了。
……
从书房回来,贾琮让薛蟠去把赵彻叫来。
不到半个时辰,赵彻骑着又染黑的照夜玉狮子出现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