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明白了。
这事除了小兔崽子还有谁干得出来。
他把信往桌上一搁,没说话。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
这要是开了口,二房两口子能当场撕了他。
贾政见他那副心虚的样子,愈发笃定自己猜对了,指着他的鼻子就骂开了:“你养的好儿子!在京城闹也就算了,如今闹到平安州去了!出关劫掠,擅开边衅,这哪一桩不是抄家灭族的罪过!”
贾赦站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拢在袖子里,盯着自己靴尖前头那一小块地砖,只当自己是块木头。
他心里在骂小兔崽子,骂完了又开始算账,小兔崽子领着兵出关抢劫,这阵仗比他在京城收保护费的时候大了十倍不止。
这得是捞了多少好处?
老爷我这次得跟他要多少分成?
王夫人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指着贾赦道:“当初就该趁早把那孽障分出去!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步田地!”
贾赦原本一直低着头装死,听到这话,抬起头来满不在乎道:“分吧。”
此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
连贾母都睁开了眼睛,盯着贾赦看。
贾赦两手一摊,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忘了,赵岳跟何安信上写的什么?出关劫掠,擅开边衅,哪一桩不够抄家灭族的?朝廷真要是追究下来,分出去了就没事了?分得再远他也是荣国府的种,到时候一锅端,谁都跑不了。”
王夫人要气死了,贾政捂着胸口直喘粗气,嘴里翻来覆去就是“家门不幸”四个字。
“行了,都别吵了。”
贾母撑着鸳鸯的手坐起来,声音还有些虚弱,但语气不容置疑,“老大,你去做两件事。第一,给平安州回信。赵参将跟何知州那边,该怎么赔礼怎么赔礼,姿态放低些,先把人家的嘴堵上。第二,赶紧派人去平安州把那个孽障给我带回来,继续留在外头还不知要闯出多大的祸,锁在府里你亲自看着,总比他一个人在外头胡作非为强。”
贾赦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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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风大的车都飘,出门即倒霉。
50瓶冰露,能喝一个月,亏麻了。
骑行途中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填高中志愿,自觉成绩优秀报了J…C学院,班主任喊来问:“府上可有关系?”
仔细一想貌似无,班主任指着门口:“滚。”
遂改之。
书的数据一直在掉,估计是不行了,接下来得专注送外卖,还请诸位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