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胡扯,老爷我喝高了向来倒头就睡,怎么可能去找小兔崽子。”
“明明……”
“行了行了!”贾赦满脸黑线,用力摆了摆手,“你赶紧收拾东西去,明天一早就出发,见了他先问问他捞了多少,列个账出来。”
赖大苦着脸应了一声,刚想走又被贾赦叫住。
“等会,这两封信我写好了,你顺道给赵参将和何知州送去。”
贾赦把两封信拍到赖大手里,“你到了平安州那边机灵点,人家要朝你撒气……”
赖大眼巴巴的看着。
“受着。”
赖大:“……”
赖大把信揣好,又问了一句:“大老爷,那给三爷带话吗?”
贾赦想了想道:“你跟他说,这回的事情不小,最少得分老子五成。”
“大老爷,您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赖大想说的是贾琮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贾赦却好像一点不在意的样子。
“担心什么?”
贾赦冷笑:“赵岳的兵是他自己交出来的,何安的粮是他自己批的,文书是边军验过的。事情真要捅开了,荣国府跑不了,他们俩就能摘干净?”
他端起茶,翘起二郎腿,“赵岳信上骂得凶,你仔细想想,他真要追究,直接一封奏折递到兵部就完事了,何必写信来骂?何安更精,引经据典拐弯抹角的骂,可从头到尾没提一句要上奏。写信骂人是给荣国府施压,不写奏折是给自己留后路。他们俩精着呢,也就是老二读书读傻了,人家说什么信什么,一家子蠢的。”
赖大听完这番话,脸上的苦相淡了几分。
“老爷说的是,那小的这就去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动身。”
贾赦摆了摆手。
赖大退到门口,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