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了。”
贾琮道:“没什么好说的。”
薛蟠道:“怎么就没好说的?我和世子好歹也该给你补份礼,不然让人知道了,还当我们不拿你当兄弟。”
赵彻点头:“是得补,这事先记下,回头我们给你补上。”
薛蟠道:“补什么好?送文房四宝三爷肯定不用,送衣裳鞋袜又太俗。”
贾琮道:“不用了。”
薛蟠道:“怎么不用?你过生辰,我们送礼,天经地义。你想要什么就说,薛爷不差钱。”
赵彻:“我回去后去宝库找找,肯定有你能用的上的。”
三小只一路絮絮叨叨,说得饿了,就去天香楼吃饭去了。
上了楼,薛蟠照例要了雅间,一坐下便叫了一桌子菜。
赵彻吃得斯文,贾琮只捡面前那几样,慢吞吞地夹。
薛蟠嘴里塞着菜,还不忘说:“三爷,我跟你说,王家那院墙下回得提前踩点。我这两回都栽进花丛里,平儿肯定偷偷笑我。”
赵彻道:“你还想有下回?”
薛蟠理直气壮:“那当然,凤姐儿越凶,越说明三爷有戏。要她真不搭理咱们,那才叫没指望。”
赵彻叹气:“你倒会解。”
贾琮没接话,端着茶慢慢喝。
赵彻看他一眼,道:“你今日听她那么说,心里怎么想?”
贾琮道:“没怎么想。”
赵彻道:“那就是想了很多。”
贾琮嗯了一声,又摇摇头。
赵彻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但知道他不想说,于是便不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