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专程找她道歉来了吧?要是这样的话,她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一下他吧!
想到这里,叶忍冬忍不住想笑,但又强压着垂下眸子,心虚。
迟骋看着她垂眸的模样,似有一根细线紧紧着扯动着他的眉心,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笑起来比你这样好看得多。”
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叶忍冬有些困惑,什么意思?那就是不笑难看呗!
“迟团长,你要结束关系就结束关系,没必要嫌弃我丑吧?”
迟骋被说得莫名其妙,“我没嫌弃你丑,而且我也没打算结束关系。”
叶忍冬一愣,“那你专门来找我做什么?”
迟骋沉默半晌,“给你道个歉。”
和她道歉?
叶忍冬一时竟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迟骋真的是来和她道歉的?
“我昨天说的话有点重了,并不是冲你去的。”他的语气很诚恳。
乌云似乎散去了一些,晨间的阳光透过云层落下,迟骋的军徽微微有些发光,刺得叶忍冬终于回过神来。
也许长得好看真的有用,光是看着迟骋这张脸,她就不生气了,于是她淡淡道:“嗯,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
“你没放心上?”
迟骋似有些疑惑。
要是没放心上的话,为什么要哭呢?
叶忍冬总不能说她昨天偷偷在心里骂了他一顿吧,于是故意反问:“迟团长难道希望我放心上?”
迟骋不知她是不是故意转移话题,但也顺着她去了,转而问:“送你的药膏,你涂了吗?”
把药膏收起来就再没动过的叶忍冬有些心虚,她知道迟骋想听到什么答案,为了避免刚和好又闹得不愉快,她便颔首道:“嗯,已经涂过了,挺好用的。”
迟骋没怀疑什么,“之后你用完了可以和我说,我让人再给你带。”
“好。”叶忍冬乖巧应着。
她心想迟骋应该不至于查她吧。
下一刻,迟骋就说,“到时把用完的盒子给我,我拿去给朋友配药。”
叶忍冬:……
今晚就混合自己的药粉一起用!
这时刘光宗路过,看见迟骋和叶忍冬,不由得凑了过来,“哟,迟团长,哄媳妇呢?”
昨天还在那嘴硬,他就知道迟骋会过来!
迟骋见是他,脸沉了沉。
刘光宗走到叶忍冬跟前。
“嫂子好,我是迟骋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