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问:“迟骋,你怎么不说话呀?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迟骋一把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指骨收紧,喉结滚动,但依旧一声不吭。
叶忍冬见他一直不说话,也不想继续僵持下去,只好无奈地说:“我就是知道你不会同意,才只能瞒着你的。”
迟骋深吸了一口气,“你就非要和他一起出来?”
叶忍冬一听,连忙解释:“又不是单独和他出来,不还有丽丽和思芳吗?”
她觉得迟骋真的很容易忽略掉其他人的存在,似乎眼里就只看到程稳一个人一样。
但迟骋却依旧坚持道:“有他就不行。”
这下叶忍冬有点不明白了。
她接触过的男人也不算少,迟骋从来没有对谁这样介意过,唯独对程稳就这样,真是奇了怪了。
思考半晌,她觉得迟骋应该是没有安全感。
于是她认真地看着迟骋说:“你为什么这么介意程医生?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
她坦坦荡荡。
但迟骋的目光却越发深沉,他想到前段时间程稳劝他离婚的事情,心底一阵冷笑。
他相信叶忍冬对程稳没有想法,但耐不过程稳对她有想法。
但程稳伪装得太好,告诉了她,只怕她也不相信。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总之,今后不准和他出门。”
闻言,叶忍冬瘪了瘪嘴。
“可我们毕竟是同事,总要来往的,而且程医生帮了我很多,他确实是个挺好的人。”
迟骋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那张娇艳的小脸上,沉默了片刻,忽然沉声开口说:“男人没有好的。”
叶忍冬闻言,反而笑了起来,似有些错愕地看着他:“那你呢?你不就很好吗?”
若非迟骋是个很好的人,她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但迟骋眸光深沉,沉默着。
他是个好人吗?
他想到还未和她结婚的时候,光是看着她的一颦一笑,他便难以克制。
结婚那一夜,与其说是叶忍冬恃醉行凶,不如说是他故意为之,他故意让她喝醉,故意靠近她,故意让她动情。
从在军区大门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想要她。
刘光宗曾私底下问他,明明不结婚也没人能拿你怎么样吧?是不会怎么样,所以在相亲会之前,他丝毫没有结婚的打算,可那天看见的是她,于是计划就被打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