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忍冬的手,“妈妈,你怎么不谢谢爸爸呀?”

  叶忍冬仰头看了眼嘴角微挑的迟骋,迟骋倒是一副无奈的样子,“安安,你妈妈得向你学习了。”

  她知道他在揶揄自己,于是不再说话了。

  回家后,迟骋让安安把菜放进厨房,随后一把搂住了叶忍冬盈盈一握的细腰,“真生气了?”

  女人好看的眉头微微皱着,浅浅的折痕似乎昭示着心情不大好。

  “我没生气。”叶忍冬回过神应了声,她自然不会为了这么鸡毛蒜皮的事和迟骋置气,“我是在想着舅舅的事情。”

  迟骋本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渐渐落到了她的后脑勺,“我不是说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吗?我会查清楚的,相信我。”

  叶忍冬摇摇头,“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今天恰好得知了一些事。”

  她随即把田青草曾经和胡奶奶要过一种治疗心脏的药物一事和盘托出。

  “我怀疑舅舅中毒的事情和田青草脱不了干系。”她沉声道。

  迟骋的手微微僵住,“药的名字是什么?”

  “暂时还不清楚,胡奶奶说田青草曾经把药名写在一张纸条上给她,她今晚回去找,如果找得到的话,明天会给我。

  正好明天最后一批军人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到时候就能确定舅舅中毒是不是田青草干的了。”

  听完叶忍冬的话,迟骋的面色越发严肃起来。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田青草对林正义下毒,可至今还没想明白原因。

  为了自己?现任副团长的夫人,和已故副团长的夫人,孰优孰劣,显而易见。

  为了曾桃燕?可林正义活着,显然对曾桃燕的好处更多。

  如果真是田青草做的,那只剩最后一个可能了,为了她最近暗中接触的那个男人。

  “对了!我今天看到田青草去了急诊看伤,她好像被人砸得后背都要骨裂了。”叶忍冬疑惑,“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打成这样的?”

  迟骋收回思绪,应道:“是她最近接触的那个男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怎么还动手打她?”叶忍冬疑惑。

  她之前怀疑这人会不会是田青草的姘头,但姘头会打田青草?

  “我派出去的人查到,这人应该是曾桃燕的父亲。”

  叶忍冬一听这话,更是一头雾水。

  曾桃燕的父亲?那自己猜的不错,那人八成就是田青草的姘头了?

  “他为什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