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迟骋去啊!你不就是嫁不了他,才只能和我在一块吗?人贵有自知之明,你要是叶忍冬,那我也能给你买啊。”
说完这话,王海洋就绕去看手表了。
曾桃燕却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叶忍冬喜笑颜开着和迟骋以及安安聊天的样子,他们幸福温馨,似乎没有任何烦恼。
这才是她想象的结婚的样子。
她的父母造就了一段失败的婚姻,所以她想方设法地想要找一个有钱、工作体面,又对自己好的人组成家庭,绝对不要再重蹈父母婚姻的覆辙。
可结果呢?王海洋是比曾武德好一大截,但也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丈夫应该有的样子。
她从始至终渴望的就是像迟骋这样的男人,可迟骋从来没有多看她一眼,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叶忍冬一个女人。
这一刻,曾桃燕又回想到被迟骋审问的时候,她甚至不甘心地问过,如果那天和他相亲的人是她曾桃燕,那么现在的团长夫人是不是就是她了?
而那时迟骋回答的是什么呢?
他说:“如果那个人是你,那我眼下应该还是未婚。”
他的话直白得不留任何一点情面,彻底让曾桃燕对他死了心。
叶忍冬察觉到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曾桃燕如同做贼心虚一般,迅速背过身去,佝偻着,生怕被她注意到,怕自己落魄不堪的样子让她看到。
而等曾桃燕小心翼翼地转过身去后,哪里还有叶忍冬他们一家三口的身影?
她如同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过客,叶忍冬略微一扫便直接忽略了。
曾桃燕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从自己来到军区开始,便不断地关注叶忍冬,她有的自己也要有,她没有的自己更要有,叶忍冬得到的仿佛就是自己所失去的。
可叶忍冬却从来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而是一步步去追求想要的东西,从而变得越来越好,只有自己原地踏步,怨天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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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叶忍冬坐在国营饭店里,打了个喷嚏。
“妈妈,你是不是感冒了?”安安疑惑地问。
叶忍冬摇摇头:“没有啦,只是鼻子痒。”
这时,迟骋已经点完菜了,交代了不要葱花。
好在这次上的菜确实没有葱花了,叶忍冬能够安心吃饭。
他们点了一桌子的菜,加上脚边又放了一台电视机的盒子,进来吃饭的人都忍不住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