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也在备考?甚至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想到这里,叶忍冬不禁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奇怪。
不过她转念一想,顾一心毕竟是首长的女儿,很多消息自然是比她灵通得多的,提前备考也很正常。
感谢了一番顾一心后,叶忍冬便和迟骋离开了。
路上,迟骋见她心不在焉,开口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叶忍冬闻言一怔,随后无奈道:“我只是觉得顾一心的性格和首长夫妻俩都不太像。”
论起长相,顾一心倒是长得和乔云芳差不多,但性格完全不同。
她说完后,本以为迟骋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不料却听他开口道:“之前顾一心确实不是这种性格,她和顾一稳差不多,内敛安静,后来发过一次高烧,差点没命,恢复后就变得有点咋咋呼呼了。”
叶忍冬听后沉默了片刻,发烧会让人性格转变吗?
思索之际,二人已经回了家。
迟骋推门进去,见安安不在,不禁有些疑惑:“外婆没带安安过来?”
叶忍冬回过神,无奈地说:“我这两天感冒了,外婆就把她带过去舅舅那边住了,免得传染。”
原本按照计划,她是打算下班后去林家接安安的,顺便让安安回家住,只不过被首长这顿饭一打岔,就给耽搁了。
迟骋听后脸色严肃起来:“怎么感冒了?”
叶忍冬看他一脸着急,笑着道:“现在已经好了,你不用担心。”
迟骋揉了揉她的脸:“病得都瘦了。”
叶忍冬噎住,她哪里瘦了,一共就病了两天!
她拨开迟骋的手,正色道:“和你说正经的,你不是想问白怜花回来有没有找我麻烦吗,她没找我麻烦,只是和我说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