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忍冬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青筋毕露,手指紧紧地扣在她的指缝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沉默半晌,她低声道:
“当年我高中毕业后,白怜花约我去国营饭店吃饭,期间她说为了庆祝不用再上学了,让我喝两杯。
我酒量不好,喝了几口就醉了,后来我才知道我和白怜花的酒里都被人下了东西。
那天晚上,我们都被带去了招待所,我在那里和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第二天醒来后,那个男人就不见了,最后是杨伟送我回了家,后来我就怀了安安……”
听到这里,迟骋抓着她的那只手不自觉地用力了几分,“那天晚上,你也在招待所?”
叶忍冬嗯了一声。
其实差一步,和她发生关系的人就是迟骋了,那一切也就不必让她发愁,甚至称得上天定良缘。
然而,命运却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
迟骋沉默半晌,“白怜花说了这件事后就没了?”
他显然不信。
叶忍冬闻言有些无奈,“她和我说,你肯定不能接受,她还找了妈,然后妈来找我聊了聊……”
反正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叶忍冬索性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迟骋在听完这句话之后,眼底多了几分冷意,“我妈找你聊什么?”
“妈的意思似乎是确定季淮之就是和我发生关系的男人,但我……”叶忍冬说到这里顿了顿,抬眸看向迟骋,“我觉得不是他。”
叶忍冬早年间看过一本不知道谁写的书,上面说过,发生过肉体关系的两个人,磁场是很微妙的,隐约间就像是有一根细绳牵引着二者,让本来毫无关联的人,在眼神对视的那一刻,身体便会产生奇怪的反应。
她觉得有点道理,例如她与迟骋结婚的第二日,双方相处的氛围便有点微妙了。
不过她有时又觉得只是巧合,因为早在结婚之前,只是在军区外与迟骋见到的第一面,她便有了这种奇怪的反应,莫名地想要与他靠近,只不过婚后这种反应更强了一些罢了。
“为什么?”迟骋的追问拉回了叶忍冬的思绪。
“我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没什么印象,但季淮之没给我那个男人的感觉。”
叶忍冬其实不是很想在迟骋面前聊这些,换位思考,就像她不会想听到迟骋谈到和白怜花的那一夜一般。
于是她绕开了话题:“我觉得白怜花可能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