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你觉得像话吗?”“我知道你对孟丫头有意见,但是今天我在这,我看谁敢动丫头一根汗毛!”
……
至始至终孟星鸾都没有说话。
她就用嘲讽冰冷的目光和男人对视。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周聿白心底泛起了巨大的波浪。
“孟星鸾。”
别人的话他都不想听,他只想听孟星鸾说话。
周母整个人都抖的不停,无奈周聿白只能先将她放到后座,然后关上车门让司机开个暖气。
“周先生,我想现在你应该搞清楚状况,不是我对你母亲做了什么,而是你母亲对我做了什么,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已经报了警,你母亲恶意寻衅滋事。”“虽然不犯法,但是也够进去蹲几天了。”
女人的话字字诛心。
前脚刚把他妹妹送进去,后脚竟连他母亲也不放过?
周聿白气得额间的青筋暴起。
他看着地上的狼藉,忽而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
“你想要多少钱?”
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闻言,孟星鸾挑眉,唇角上扬。
“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吗?”
“周聿白,做人不要太自以为是,我不接受任何调解,我就要让她去蹲局子。”
孟星鸾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她不愿意顺着杆子往下爬。想要她小事化了?
做梦。
……
十分钟后。
警车“乌拉乌拉”的来了。
在了解清楚情况以后,他们人性化的先将周母送到医院检查,最后再例行处理。
碍眼的人终于走了。
孟星鸾没说的是此后周母将会日日夜夜被病魔缠身。
但那不会一下子要了她的命。
只会慢慢折磨到她死。
孟星鸾看了,周母不是早死之相,至少还能活个三十年。
女人眼底快速划过一丝玩味的光。她很期待看见周母被折磨的样子。
这就是在道观前冒犯尊神的下场。
宋南烛去道观里面找了一根长水管,接上水后拿起刷子就开始冲洗地面。
少年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油漆冲洗干净。
他累的气喘吁吁。
“师姐,你一定要问周聿白要辛苦费!”
不能便宜了他们!
不仅要让周母蹲局子,还得让他们大出血!
好好的一个开业日子就遇到晦气事,任谁碰上都觉得隔应。
孟星鸾的想法和宋南烛一致。
在处理好这些以后,那些想来道观的网友陆陆续续的过来了。
知道孟星鸾今天忙,汪甜他们和大人没有过多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