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称朝闻道天宫门徒,有人自号执正持义之太虚行者。
凡除恶于白日之下,皆是捍卫白日碑。
当这条规矩被践行为规则,当这份规则越来越多次被遵守,这轮白日亦从虚幻走向永恒,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
他离开摩云城已经很久,在神霄世界里奋斗了很多年,今日再见,见白日又如指道矣!
猪大力感到温暖,但又刺痛,他的眼里有泪,但明白自己并不想哭。
「这一轮白日独照现世吗?」
他问:「还是只照耀在观河台?」
悬在白日碑前的仙君,声音淡然:「你在哪里知晓白日碑?」
猪大力道:「就在神霄世界,亦传于口耳。」
仙君愈见其高,愈见其远,唯独声音始终在耳边。他说——「见者即照,知者自昭。」
猪大力如闻洪钟,慑于当场。他沉默了片刻,终道:「譬如白日也!」
仙君面无表情,眸光静冷:「你如何来寻我?」
猪大力恳声道:「当初指道者,许我以太平,容我以太平道。我于此道无所知,唯知『天下太平』,是其理想。太平总部,在『鸣空寒山』。」
「我一直在践行这份理想,我一直在找这座山。」
「寒山鹤家是云岭以西第一家。」
「寒山也是圣人公孙息和邹晦明对弈十局,留下天衍局的地方。」
「曾经寒山有鹤,不老山上有不老泉。后来妖族败退天狱,鹤家搬走不老泉。青山老去,故为老山。寒山无鹤空自鸣,是为鸣空寒山。」
「我知道『老山』的位置在现世南夏,很久以前是那位大齐武安侯的封地。后其爵位被褫夺,这座老山也并未被转封。而因伐夏之胜,那座『鸣空寒山』被封给了博望侯。武安、博望亲如一家,二者不分彼此。」
他泪流满面依然仰著头,直视白日,声音平静有力量:「我找到了太平道的道场,所以也找到了太平道主。」
「这是你想像中的太平道吗?」仙君问。
「鸣空寒山只是最后的验证。」猪大力道:「当初封神台颁下荣耀任务,我就已经知道,是谁传我心声。」
「人族的黄河魁首,大概不会是妖界的太平道。他告诉我的身份并不真实,他告诉我的道路未必存在。」
「可是天下太平的理想……我相信它不是假的。」
白日碑下,他亦耸峙。灿光之前,他也目光灼灼。
仙君注视著这样的猪大力,声音不免静缓:「妖界苦旅,生死悬命。天意如刀,行也惶惶。有些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