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难产时,也是这般痛,甚至更痛,只是那时没有人替娘亲停下来。
想到这里,她便觉得太后此刻所受的,还远远不够。
太后颤得越来越厉害,嘴唇咬破,血丝顺着下巴淌下来,眼底因剧痛充血泛红,整个人痉挛着失禁,污秽漫了半张榻。
林锦颜这才淡淡开口:“停一会。”
白芷意犹未尽应下,飞快补了两针,眸光里全是学会了针法的兴奋。
剧痛骤然撤去大半,太后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大口大口地喘,胸口起伏得几近痉挛。
缓了好一阵,她才有精神偏过头来,看清榻边站着的人是谁。震惊、愤怒、疑问、杀意,在她浑浊的眼底依次翻过,像一锅被搅动的浊水。
她嘴巴开合,竭力想发声,却只有干哑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