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曲算了。”
何文远将问询的目光看向了二庆,意思是他做主,二庆顿时觉得自己掌控了一切,这种感觉让他格外的膨胀,只见他对老板说道:娱
“让你来就来,我们又不是不给钱。”
何文远笑了笑,然后对着老板说道:
“老板,我这弟弟有点虚,你再给他来俩羊腰子,让他好好补补!”
“得嘞,您二位稍等!”老板笑着应道。
二庆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你才虚呢,我身体不知道有多好!”
何文远哪是惯孩子的人?她一把扭住了二庆的耳朵,语带威胁的说道:娱
“你说什么呢?大声点儿!”
二庆立马怂了,赶忙给何文远陪着不是:
“祖宗,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轻着点儿!”
何文远这才松开了手,玩味的打量着二庆,其实刚才的一幕,都是她故意而为之,从打进店的时候,她就看见饭店的柜台上,用党参,枸杞泡的药酒了,所以她故意用话术,引二庆入套,这也方便她后续计划的实施。
何文远陪着二庆唠着家常,等着串儿烤好,这时候就见二庆问道:
“文远,长笛你现在还能吹吗?”
何文远有些疑惑的看向了二庆,然后问道:娱
“怎么了?”
二庆嘿嘿笑了笑,然后对着何文远说道:
“咱们市歌舞团贴出了招生告示,招收学员,学习期结束,成绩优异的就直接留在那儿了,你要不要去试试?到时候咱们俩一起去!”
何文远的脸色有些暗淡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你可别跟我逗了,别的不说,你看看我这手,上面全是老茧,现在别说吹长笛了,你就是让我去握,我手指头都打不了弯儿了。”
二庆看着自己心仪的姑娘一副失落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心疼。正在这时,老板端着托盘过来,把烤好了的羊肉串儿和羊腰子摆在了桌上,两杯散篓子放在了他们跟前,然后说道:
“二位,你俩的串儿上齐了,桌上孜然,辣椒面儿都有,你们自己调,我那里还忙着呢,您慢用!”娱
何文远直接端起了酒杯,然后对着二庆说道:
“二庆,来,咱俩碰一个!”
跟二庆碰过杯之后,何文远直接就是下去了一大口,然后抓起了肉串儿大快朵颐了起来,给二庆吓了一跳,对着她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