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你可慢点喝!”
何文远平日里在装卸队,经常跟工友在一起吃饭喝酒,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远非二庆这种新手能比的,半斤散白下了肚,二庆就已经醉眼迷离了,这时何文远说道:
“二庆,你行不行啊?别待会儿算账都算不了了,告诉你啊,我可没钱付账,到时候把你押在这儿给人家刷碗去!”
二庆两眼发直的憨憨一笑,然后说道:娱
“文远,说……什么呢,这点酒……对我就是……小意思……”
何文远挑了挑眉毛,然后对着二庆说道:
“你快得了吧,老板,算账,要不然待会儿我怕我得扛着你回去了!”
二人结完账从羊肉串店里出来,二庆走道都有些东倒西歪的了,何文远怕他摔倒,没办法,只能在一旁搀扶着他,结果刚一靠近,就闻到二庆身上刺鼻的花露水的味道,和酒精的味道掺杂在一起更加的浓郁,差点没给何文远熏到,对着二庆问道:
“好家伙,你这是喷了一瓶花露水吧?臭美个什么劲儿啊?”
二庆大半个身子靠在了何文远的身上,他还是第一次跟自己的女神靠的这么近,再加上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浑身热血上涌。何文远自然注意到了二庆的异状,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带着二庆走进了一条胡同。二庆的嘴里还不停的叨咕着:
“文远,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我经常做梦……的时候都……见到你……”娱
二庆酒借熊人胆,探头要去亲吻身边何文远的面颊,然而还没等他得逞,就感觉一股巨力推了下他的脑袋,只听“嘭”的一声,二庆的脑袋被何文远的手用力的砸在了墙上,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二庆直接一下被撞晕,跟一摊烂泥似的,瘫倒在了地上。
何文远用力的撕破了自己的裙子,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衣衫褴褛,然后蹲下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二庆,然后……
治安联防队此时正在街上巡逻,突然就听到了女人的呼救声:
“不要,你要干什么,二庆,你放开我,你这个臭流氓!”
“嗷……”就在这时,突然又传来了一声男人的惨叫声。
治安联防队的几人,听到呼救声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互相对视了一眼,赶忙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赶去,等到他们拿着手电,赶到出事的地点后,他们惊呆了……
二庆家老两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