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和无助。
血腥味若有若无的钻进鼻孔,关大帅的冷汗开始不受控制地从额头、鬓角、后背渗出,浸透了内衣。
他知道真正的煎熬才刚刚开始,那个姓周的队长,还有那个打自己嘴巴的、凶神恶煞的刘奎,很快就会进来,未知的恐惧在他心中环绕。
时间在死寂和冰冷的恐惧中缓慢爬行,每一分每一秒,对瘫坐在铁椅子上的关大帅而言,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昏黄的灯光似乎越来越刺眼,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烈。或许这只是他的幻觉,但是那种心理上的压迫感却真实无比。
关大帅肥硕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在铁椅子上扭动了一下,冷汗此时已经湿透了他内里的衣衫,粘腻冰冷的贴在皮肤上。
“哐当!”
铁门再次被打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中格外惊心。
关大帅猛地抬起头,如同受了惊的兔子一般。
叶晨和刘奎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叶晨依旧穿着那件笔挺的黑色皮大衣,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神比在外面时更加冰冷,如同手术刀般扫过关大帅。
刘奎则跟在他身后半步,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残忍笑意,目光在关大帅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仿佛在暗暗评估着从哪里下刀最为合适。
叶晨甚至没有多看面前这个死胖子一眼,也没有向寻常审讯那样先来一通威吓或问话。
他径直走到审讯桌后,却没有坐下,而是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昏暗的灯光下,表盘反射出一点冷光。
“嗯……”
叶晨仿佛在确认时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在落针可闻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可闻:
“快9点了。”
他放下手腕,目光这才似乎刚刚注意到瘫在铁椅上的关大帅,但也仅仅是撇了一眼,随即转向门口肃立的一个手下,用那种吩咐晚餐多加个菜般的平常语气说道:
“先招呼着,打上一个小时吧。我媳妇刚才来电话了,说家里煲了老母鸡汤,难得这婆娘勤快一回,我得给面子。”
叶晨的语气顿了顿,嘴角似乎极其细微的向上弯了一下,但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暖意:
“要不然,晚上不让我上床。”
这突如其来的、与审讯室气氛格格不入的家常话,让屋内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几个手下的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想笑,却又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