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怪表情,气氛诡异的轻松了一丝。当然,这轻松与关大帅毫无关系。
刘奎更是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拍了拍叶晨的手臂,语气熟稔地接话道:
“还是有老婆好啊,家里有人惦记着。勾对,你赶紧回去吧,鸡汤凉了,可就不好喝了。这里有我看着呢,你放心。”
刘奎转头看向了关大帅,脸上的笑容瞬间转为狰狞,牙齿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寒光:
“我会让关大老板,好好品尝一下咱们特务科的各色点心,保准他回味无穷。”
“打上一小时”、“好好品尝”、“点心”……这些词汇轻飘飘地从刘奎嘴里吐出来,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关大帅心上。
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那是整整一个小时的酷刑折磨!皮开肉绽,筋断骨折,生不如死!
“不……不要啊!长官!周队长!饶命啊!我招!我什么都招!”
关大帅瞬间心理防线崩塌,涕泪横流,挣扎着想从铁椅上站起来,却被冰冷的金属和自身的肥硕禁锢着,只能发出杀猪一般的哀嚎:
“那批药,那批药是三江好劫来的!是他们卖给我的!我只是帮忙销赃!我不知道是抗联的啊!我真的不知道!饶了我吧!我愿意出钱!我愿意……”
叶晨表现的异常冷漠,他仿佛没有听到关大帅的哭喊,只是对刘奎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嗯,你看着办,问清楚了,那批药到底怎么来的?怎么交易的?三江好的老巢在哪?他们有多少人多少枪?关大老板还干了哪些好事?总之,一桩桩一件件都要白纸黑字的写清楚,画押按手印。”
叶晨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补充了一句,却让关大帅的哭嚎戛然而止:
“对了,问仔细点,尤其是他跟咱们警察厅内部,还有哪些老相识?白厅长就算了,我听说他跟咱们机要科的鲁股长走的很近,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