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却压不住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兴奋:
“今天下午,我照常搜索毛熊那边的电台,结果——”
说到这里,顾秋妍的语气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心情,又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我听到了一个消息,瓦西里耶夫,他们的行动,应该是彻底破产了。”
叶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顾秋妍,等待着她继续说下去。
“新闻里说,枪决了三个参与刺杀的人,但根据我的判断,应该是不止这三个,剩下的人八成也都被抓了。”
叶晨的眉毛一挑,审慎地对着顾秋妍说道:
“你把收听到新闻的全过程跟我描述一遍。”
顾秋妍点了点头,然后陷入到了回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顾秋妍收音机上落下一道细细的光斑。
这台收音机是叶晨光特意从黑市淘换来的德国货,灵敏度高,能接收到很远距离的信号。
它平时就摆放在顾秋妍卧室的床头柜上,盖着一块素色的蕾丝巾,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摆设没什么两样,没人会注意到它。
但是顾秋妍心里清楚,这台机器是她和那个遥远世界之间唯一的联系。
下午两点左右,她准时打开了收音机。
保姆刘妈当时在楼下收拾厨房,锅碗瓢盆偶尔碰撞,叮当作响。叶晨不在家,上午就去了警察厅,中午给家里打来了一个电话,说是下午要和刘奎一道,请行动队的兄弟们吃饭,庆祝升迁。
当时卧室里很安静,阳光懒洋洋地铺在床上,照得人昏昏欲睡。但顾秋妍没有丝毫睡意,她把收音机的声音调到了最低,手指轻轻转动着旋钮,让指针在刻度盘上缓缓移动。
滋滋的电流声,沙沙的白噪音,偶尔冒出一两句听不清的俄语,又迅速消失在杂音里。
顾秋妍继续旋转,这是她每天下午的习惯。自从那封电报发出去之后,她就按照叶晨的指点,养成了搜索毛熊方面电台的习惯,听那些遥远的声音,期待着能捕捉到一丝关于那边的消息。
顾秋妍觉得这很渺茫,毕竟莫斯科离哈城太远了,信号时有时无。而且就算有消息,也未必会播报瓦西里耶夫那件事,毕竟那件事情太敏感了,即便是毛熊人也未必会公开。
但是出于对叶晨的信服,顾秋妍每天还是雷打不动地做着相同的工作。
指针划过几个熟悉的频率,那是莫斯科广播电台的新闻时段,正在播报某工厂超额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