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对着谢嘉茵说道:
“姐姐,你这种情况需要立刻进行冰敷,要不然我怕你明天脚肿得走不了道了。而且这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你的疼痛,你忍着点。”
谢嘉茵作为别人眼中的霸总,已经好些年没尝试过被人撩的滋味了。她刚进生意场的那些年,还会与别人虚以委蛇,随着财富的积累,她在别人眼中的印象就只剩下精明狠辣了,哪还有人敢去摸这只母老虎的屁股?
可她今天却偏偏碰到了叶晨这个不怕死的,这个男人不止撩了,还和她的身体发生了接触,让她如同接触到了罂粟一般着迷。
她有些含糊不清的回道:
“好的,小章,麻烦你了。”
叶晨强忍住笑意,因为这个女人已经被撩得头脑不清楚,甚至主动“爆狼”了。他还是恰到好处的做出了一副惊讶的模样,问道:
“姐姐,我们见过吗?”
谢嘉茵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头脑发昏,她赶忙解释道:
“我刚才就在隔壁卡座,不小心听到你和范金刚的谈话了。我和他老板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你不要误会。”
叶晨不在意地笑了笑,继续着自己的操作,小心翼翼地托起谢嘉茵刚才“扭伤”的那只脚,动作轻柔地把她的脚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把冰敷包贴在了她的脚踝处。
冰敷的过程是需要时间的,叶晨适时地打破了刚才尴尬的氛围,对着谢嘉茵问道:
“还未请教,姐姐你尊姓大名啊?”
谢嘉茵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拿过了放在手边的坤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名片夹,抽出了一张黑色哑光的名片,上面有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公司称呼。
谢嘉茵早就过了四处给人散名片的时期,这类只标注姓名的名片,也从不会派发给平日的合作伙伴,只会发给她在意的人。
谢嘉茵略带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开口道:
“叫什么姐姐啊,我儿子都和你差不多大了,你该叫我阿姨的。”
叶晨的演技明显比谢嘉茵更好。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名片,然后又看了看她,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质疑,眉毛挑了挑,惊呼道:
“真的假的?您可别唬我,我看您也就三十刚出头,妥妥的御姐嘛,你不是故意在占我便宜吧?”
二人说说笑笑,十五分钟转瞬即逝。叶晨搀扶着谢嘉茵走出了咖啡馆。
从古董花园到谢嘉茵的住处,车程不长,二十分钟出头。叶晨的车跟在一辆黑色的奔驰后面,那是谢嘉茵的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