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老李第一个开口,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攥着手机,有些慵懒的说道:
“宏祖,不是兄弟不帮你。四千多万,你知道我们家什么情况,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也就几十万,存到现在连个零头都不够。你要说四百万,我还能咬咬牙凑一凑,四千多万,我拿不出来。”
说完,老李把喝完的酒杯倒扣在桌上,神色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这种“兄弟有难我帮忙”的戏码,他演了太多次了,演得他自己都觉得假。
坐在老李旁边的胖子叫大刘,家里是做物流的,规模也不小。他听到老李的话,点了点头,嗦了嗦刚才拿着干果的手指,然后说道:
“宏祖,要不这样,你回去问问你妈,她到底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让你买这套房子?”
大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他比谢宏祖大两岁,是他们这群人里唯一一个结了婚的,老婆刚生完孩子,他在学着做一个父亲,也在学着做一个成年人,所以他说的话比其他人都成熟一些。
谢宏祖只觉得一阵腻歪,平日里花天酒地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亲热,谁知道到了真章,却全都往回缩。
已经喝了不少的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衬衫领口上,他没有去擦。
这时,坐在一旁的阿杰开口了,他是这群人里最讲义气的,也是最没脑子的,家里是做餐饮生意的,在魔都有十几家连锁店,生意不错,但他爸平时管的很严,每个月的零花钱比他这几个兄弟都少。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黑色的信用卡,拍在桌上,推到谢宏祖面前,然后说道:
“宏祖,我这卡里还有八百多万,你先拿去用,不够我再想办法。我认识一个银行的经理,找他贷点款,利息不高,你先用着,等你的卡解了限再还我。”
最终,这一圈人东拼西凑,凑了能有三千多万,看得出来,他们也都是尽了力了,毕竟那么大一笔现金流,不是谁都能不打奔儿的拿出来的。
第二天,一群人去到各自的银行取钱的时候,雷同的一幕开始上演,所有人的卡都被告知限额了。给父母打去电话询问,回答千篇一律。
“XX,你谢阿姨昨天给我打电话了,说她儿子最近可能会找你们帮忙,让我们不要掺和进她的家事,咱们家和谢氏集团有生意往来,一旦掺和了生意还怎么做?”
几个难兄难弟在昨晚的那个地方见面,好一点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