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宏祖解释了一番,暴躁的甚至直接冲着他嚷了起来:
“宏祖,你这不是在坑我们吗?你妈都给我们家打电话了,说让我离你远点,现在我的卡被封了,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在朋友圈里混?”
唯独老李笑了,只不过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和无奈,像是在看一部烂片,看到一半就猜到了结局,但为了朋友的票钱不好意思提前离场,只能硬着头皮看到最后。
“宏祖,你说你,为了一个售楼小姐,值得吗?有那四千多万,你拿去干什么不好?你去包个小明星,人家好歹还能跟你出席个活动,让你在朋友面前留点面子。
你花四千多万追一个售楼小姐,人家拿着你的提成,转脸就跟别的小白脸好了,你哭都没地方哭。”
一直没言语的阿杰在沙发上坐直了,看着谢宏祖,眼睛里有血丝,明显是压抑着怒火,此时他再也忍不住了。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你追姑娘,花你自己的钱啊,现在这算什么?打肿脸充胖子,到最后闹得我们都没法潇洒了,艹!”
说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朝着酒吧外走去。
往日的狐朋狗友一个一个的离开,他们走的时候甚至没有说“再见”,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谢宏祖知道他和这群人的友谊算是彻底闹掰了。
谢宏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酒吧回到家的,他不记得有没有打车,不记得司机长什么样,不记得车费是多少。
进到别墅的时候,屋内的灯亮着,照在浅灰色的地板上,照在他那双沾了灰,鞋带松了一只的皮鞋上。他没有换鞋,踩在地板上走了进去。
谢嘉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那件深蓝色的真丝家居服,头发散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已经不太烫的茶。
谢宏祖走到母亲面前,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他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浓重的怒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嘉茵看向儿子的目光里满是失望,带着一丝疏远,轻声道:
“我想干什么,你心里没数吗?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放着未婚妻不管,大晚上的跑去精言集团的样板间,和一个狐狸精把酒言欢,你想干什么?你是要疯吗?
不怕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你按照我给你铺设的道路,踏踏实实地走下去,我会逐渐放宽对你的制约。可如果你想拿着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在外面打水漂,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了。”
谢宏祖看向母亲,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