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又TM的分开。
谢清涟情绪忍不住爆发。
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安稳?
为什么这该死的魔族总是阴魂不散?
谢清涟松开嘴,舔了一下,眼前端整牙印,上面已经隐隐渗出血丝。
陆佰笑了笑,这猫崽子是下了狠劲的。
不过。
陆佰安抚地亲了亲他的额头,“都会过去的。”
这是和魔族的最后一场了。
这一仗,不是你死,还是你死。
他的小荷花一定会万古长青!
“我走了。”陆佰松开谢清涟。
谢清涟抱着剑推了他一把,好像在表示,他好像不是真的不舍得陆佰离开。
陆佰叹了口气,戴上面具,侧身直手撕了一道裂缝。
海域战场,是正面战场,能承载的能量是大概可以预测的。
希望,一切顺利。
陆佰深深看了谢清涟一眼,衣角随风扬起,转身进入缝隙之中。
黑暗骤然降临。
无言的黑暗从眼前消失。
熟悉的眩晕感,一闪而过。
再睁眼已经是血腥而粘稠的副本世界。
“Hello哦~”暮云冷不丁的从血雾闪身出来。
小兔崽子。
陆佰啧一声,挑眉。
暮云脚下蓦然出现一条充满暴虐能量的空间缝隙。
凸(艹皿艹)。
邪恶的老登!
“咳咳。”暮云收敛了一下,站直了,“陆哥,要不咱们先干正事?”
他指了一下。
远处废土残垣,黑红色的怨气在互相冲撞的,爆发出极大的能量暴动。
“我们的目标可在哪儿呢。”
陆佰擦了赤壁,视线转向远处。
“那就,走。”
暮云呼出一口气,微笑。
祸水东引,get!
两人往前走着。
空气的味道变了。
海域战场的海风是咸的,带着盐粒和天心兰的清凉。
这里的风是腥的,带着铁锈、腐肉和某种被反复燃烧又反复冷却的灰烬气味,呛得喉咙发紧。
脚下的地面是暗褐色的,干裂成一块一块的龟甲状,缝隙里嵌着黑色的渣滓,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踩在烧焦的骨头上。
远处的天是灰黄色的,悬浮在空中的尘埃,把阳光过滤成一种病态的、像隔着一层脏玻璃才能看见的光。
暮云站在他旁边,收敛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手指向远处那片废土残垣。
黑红色的怨气在废墟上空互相冲撞,一股一股地炸开,每炸一次,废墟边缘就会崩落一大片碎石,碎石还没落地就被卷进那股乱流里,碾成更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