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就让一切到此为止吧。”
她看向窗外掠过的萧瑟街景,眼底彻底无波无澜。
“我祝他们,岁岁安然,白首不离,而我与他,此生,各自安好,再无瓜葛。”
空气沉闷得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压得人喘不过气。
韦团长看着眼前的阿枝,少女脊背挺得笔直,眉眼间却裹着一层化不开的荒芜与通透,字字句句都轻得像风,却带着尘埃落定的决绝,半点不见哭闹纠缠的狼狈。
这般清醒又悲凉的模样,让他到了嘴边的劝慰尽数哽在喉间。
辗转几番,最终只化作一声悠长又无奈的叹息。
“你们的结婚申请,需要我这边驳回吗?”
阿枝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遮住了眼底翻涌的酸涩,没有半分犹豫,轻轻点了点头。
“驳回吧。”
她的嗓音很轻,平稳得听不出太多情绪,唯有尾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本来我们的婚事就太过仓促,如今闹到这般地步,也算不幸中的万幸,幸好我们始终没有正式领证,还算留了几分余地。”
当初何益民尚未出事前,两人本是临时敲定了婚事。
结婚申请与随军申请后续才补申请的。
这段婚事从一开始就带着仓促与不得已,从未有过半分从容。
宋家父母素来偏心至极,眼里心里只有亲生儿子,早早便打定了主意。
要把养女宋伊随便嫁出去,用她的彩礼钱给好吃懒做的亲生儿子攒娶媳妇的本钱。
那段时日,宋家日日逼迫,强硬要将她许给邻村一个年岁偏大,品性粗鄙的陌生男人,丝毫不管她愿不愿意,只当她是换钱的物件。
就在宋伊险些被逼着认命嫁人的时候,恰逢回乡探亲的何益民撞见了这荒唐一幕。
彼时的何益民见她无助狼狈,一时心软也不管仓促唐突,不顾旁人议论,执意将她娶回了家。
事发突然,两人来不及提前报备打结婚报告,只能先简单办了婚礼,本想着后续再补全手续、领证备案。
谁也未曾料到,一场意外落水,彻底颠覆了所有。
如今何益民失忆,另结新欢,甚至已经和阮甜热热闹闹办了新婚宴席。
这纸悬而未决的结婚申请,早已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韦团长看着她眼底彻底放下的释然,又藏着浅浅的落寞,心知她是真的彻底想通,断了念想,再无半分挽回的念头。
他望着少女单薄沉静的身影,只能带着满心惋惜,缓缓摇了摇头。
“好,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