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弟妹你放宽心,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
宋伊离开的这三天,于旁人而言不过是寻常时日,可对薛玉书来说,却漫长得如同熬了三个四季,分分秒秒都是煎熬。
这整整三天,他夜夜无眠。
漆黑的长夜,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双目圆睁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全是宋伊的身影。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她此刻在做什么?是不是满心难过?是不是还在寻她丈夫的路上?
说不定二人已经见面抱在一起诉说着情意了。
每当想起这些幻想的画面,尖锐的刺痛便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根细密的银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口,密密麻麻的疼,闷得他胸腔发紧,呼吸滞涩,连喘气都带着彻骨的酸楚与窒闷。
他日渐憔悴,茶饭不思。
往日还算规律的三餐,如今无论张怀英费尽心思做多少可口饭菜,换着花样调剂口味,他都毫无胃口。
每一顿都只是勉强动几筷子,便再也下咽不得,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眼底覆着一层浓重的青黑,满身阴郁颓靡。
张怀英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
直到这天得知阿枝回来了,张怀英脸上瞬间绽开真切的笑意,心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地。
这些日子对于难伺候的儿子,她早已身心俱疲,当即打定主意,再也不来薛玉书这里费心费力伺候这个“活祖宗”。
她第一时间赶来看阿枝,目光在她身后扫了一圈,没看见半分男子身影,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伊,你这次寻到你丈夫了?他身体没事吧?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怎么没把他一起带上来?”
世人都说新婚夫妻蜜里调油,形影不离,恩爱难分,可偏偏宋伊孤身一人归来,神色落寞,实在太过反常。
只是一句寻常的好奇问询,却瞬间戳破了阿枝刻意伪装的平静。
阿枝唇角微微扬起,扯出一抹极淡却苦涩至极的笑意,眼底的隐忍与哀伤藏都藏不住,轻轻漫溢出来。
“我和他没缘分,前面的婚事不作数”
她轻声缓缓道来,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像是在诉说旁人的故事。
“之前只是仓促办了一场简单的婚礼,一直没来得及打报告,领结婚证,如今闹成这样倒是省去了退婚的麻烦。”
张怀英闻言心头一紧,瞬间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连忙上前两步,盯着她泛红的眼眶急切追问。
“好好的婚事,怎么突然就作罢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