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妻子?!”
王德娟瞳孔骤缩,双目瞪得滚圆,脸上的从容与怒气瞬间僵住,只剩下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声音都陡然拔高了几分。
她踉跄半步,死死盯着何益民,又看向眼前的阮甜,语气满是恐慌与震怒。
“儿子,你是不是疯了?你家里明明有明媒正娶的媳妇宋伊,怎么又在外头娶了别人?这是重婚罪。”
“这年头律法森严,小小的流氓罪都能拉去吃枪子,你居然敢顶风作案犯重婚罪?这要是被人揭发举报,是要坐牢,要被枪毙的,你不要命了?”
王德娟性子再蛮横,再不喜欢宋伊,心里也拎得清轻重。
宋伊是当初何家花了彩礼,光明正大娶进门的正经儿媳。
名正言顺,人人皆知。
就算她万般不喜,可看在儿子的前程,何家的名声上,她也认这门亲事。
更何况眼前这个阮甜,眉眼普通,气韵局促,容貌气质,品行模样样样都比不上宋伊。
当初容貌才情样样出众的宋伊,她都觉得配不上自己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百般挑剔。
如今区区一个平平无奇,来路不清的阮甜,更是入不了她半分眼。
何益民站在原地,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疼欲裂。
他的记忆早已彻底复苏,从前和宋伊相知相守,情深意重的过往历历在目,清晰刻骨。
可在杏花村失忆的那段时光,所有和阮甜相处的点滴,也并未消散,依旧清清楚楚印在脑海里。
只是复苏记忆后,再回看那段过往,他的心底掀不起半分涟漪,冷静又淡漠,如同旁观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陌生电影。
他从头到尾,从未对阮甜动过半分心思和情意。
可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
他确实在失忆懵懂之时和阮甜办了酒席,还有了夫妻之实。
这份荒唐的牵绊,成了他如今最棘手,最愧疚的错处。
“妈,事情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
何益民揉着发胀的眉心,满心牵挂依旧是那个被他辜负的姑娘急切追问。
“先不说这些,小伊回来了吗?”
他字字句句,心心念念,全都是宋伊。
一旁的阮甜十指死死攥紧手中的布包,指节用力到泛白,泛青,尖锐的边角硌得掌心生疼,却比不上心底半分的酸涩与不甘。
妒火与恐慌密密麻麻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可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心里无比清楚,这是她唯一的优势。
自己已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