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执拗得很,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跟你放手和离?你就算把话说得再绝,她不肯松口,也是白费力气。”
“无论如何,必须说清楚。”
何益民语气坚定,目光澄澈执着。
“我不能委屈小伊,更不能耽误自己的余生。”
“行吧,你要执意如此,我也不拦你。”
王德娟终究是疼儿子,不忍心让他为难,语气软了下来,满眼心疼地打量着他消瘦的眉眼。
“你刚回来,一路受苦都瘦脱相了,我不跟你多说惹你烦心,我去厨房给你炖肉做饭,好好补一补身子,我的儿真是受苦了。”
说罢,她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忙着为儿子忙活吃食。
此刻被安排去收拾房间的阮甜,根本没有安分歇息。
她悄悄贴在窗沿边将屋外母子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尽数听进耳中。
清晰的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底。
何益民要跟她了断,想要跟宋伊重修旧好。
这个认知让阮甜心底的恐慌、嫉妒、狠戾彻底翻涌炸开。
不行!绝对不行!
她费尽心思,赌上清白,赌上名声换来的婚姻,拼尽全力留住的人,绝不能就这样拱手让人,绝不能功亏一篑。
阮甜死死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眼珠飞快转动,心头瞬间生出一条算计的计策。
不多时王德娟便忙活完了饭菜。
她格外舍得,特意去村里供销社割了新鲜的五花肉。
满满一盘硬菜,满心满眼都只想着让久别归来的儿子好好补补身体。
可端着饭菜转头看见站在一旁无所事事的阮甜,王德娟刚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
只见她眉头死死皱起,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与训斥。
“我在厨房辛辛苦苦做饭忙活,你就站在旁边干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