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还来劲了,但脸上还是笑著的,
重复了一下刚才的话,「我家人多买卖多,只要合适,我们都收。」
道士点点头,开始一张一张往外拿。
「这是三山镇魔符,土行攻伐类;
这是连土屏山符,土行御守类;
这是踏地生根符,土行增益类;
这是沃土丰收符,土行祈神类;
这是大江破山符,水行攻伐类;
这是横江弱水符,水行御守类;
这是晨露清灵符,水行增益类;
这是小云细雨符,水行祈神类」
汪供奉不动声色,一张一张验起来。
验著验著,他脸色逐渐生动起来,这一张一张都是普通的黄藤草纸,用的是最常见的朱砂和松墨,可怎么这符看起来就是不一样呢?这符头、神名、符腹、
符胆、符脚,连通起来怎么就这么顺畅呢?怎么这上面的法意会如此充沛呢?
而年轻道士看对面供奉眉头越皱越紧,心里有些奇怪,他对自己的水平也是知道的,在一境里应该算是很不错了,除非这家不太看得上一境的,还是说五行符有些普通了。
想了想,他又拿了些出来,「其实风雷符我也画了些,但可能不比五行符种类那样全。
「您再看看,这是银光破妄符,雷属增益类,这是彻地惊蛰符,雷属攻伐类,这是大洞引雷符,雷属祈神类,御守类的雷符确实没有。这是春风去倦符,
风属增益符,这是金风杀夏符,风属攻伐类—.」
汪供奉听著,忽然长出了一口气,他把手上的火符放下了,笑著看向道人,「还请客官再稍待些。」
他又扭头对侍立的侍女说,「把胡供奉、沈供奉请来。」
再回头对道士说:「我对五行只是粗涉,略懂些火法,对风雷更是一窍不通,还得请其他供奉看看,这耽误了客人时间,等下我们给客人一个折扣。」
道士点点头,想著这家海市家大业大的,但待人的态度还真不错。
汪供奉这时问那个小厮,「客人是要以符换什么?」
「是换些海鳅吃食。」
汪供奉点点头,对道人说,「客人这些符,能换不少海鳅了,不知客人打算要多少海鳅呢?其实我们家别的海产也是极好的,或者,我们用金银来跟客人置换也可以。」
道士听著有些意动,他画符本来就是为了体悟法意,自己也用不了这些,所以大多时候会拿到东天道去卖。
宗里有很多未开府的,因为体内藏不住太多法力,不能连著施展法术,他们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