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境的符篆,所以他练手画的符大多都是以成本价卖给了他们,只收些纸墨钱,现在小万山的,很多人都叫他程义符。
「那不知您这怎么收呢,我这里还挺多的。」
汪供奉笑得更开心了,「且等胡、沈供奉过来,客人放心,定不会让客人吃亏。」
很快,又有几人进了雅阁,不过头个进来的却是一个披著白裘的女子,后面才跟著两个老者,应该就是胡、沈供奉了。
道人见了女子有些意外,这人正是酒楼里指点他买海鱼的那个女子。
女子看到程心瞻也有些意外,率先张口笑说,「原来是你,你是来买海鱼的吗?」
道人点点头。
女子心想这年轻道士还真听劝,自己才说他便找上来了,便道:「这海市是我家的,不好让你觉著我是吹销自家生意才让你买海鱼的,这样好了,不管你要买什么,统统给你打个对半。」
程心瞻闻言笑了笑,「我家三妹本就爱吃鱼,让她吃吃海鱼尝尝鲜,还扯不上道友吹销什么的,方才这位汪供奉已经说要给我折扣了。」
女子点点头,让出身后的两位供奉,自己则去另一张桌子坐下了。
她这次来孔雀城也是家里的安排,往后这间渤海海市就记在她的名下了,算是家里给的成年礼,她正笼络著海市里的供奉,见完掌剑供奉和掌水供奉,外出吃酒回来才到掌眼供奉的铺子,却连著有三位掌眼供奉被叫走,她问了下缘由,
便跟过来看看,正好看看供奉们的眼力。
不曾想遇见了那个酒楼里抱著三花狸奴却和另外六个人共吃两壶酒的人。
倒是有趣。
她瞧见胡供奉、沈供奉一张张看完了符篆,随后便听年纪大些的胡供奉问那个男子,
「敢问客人是豫章来的,还是金陵来的?」
「豫章来的。」
胡供奉摸摸胡子,笑说,「那老夫斗胆,猜客人是阁皂山来的。」
却不想那年轻道人笑著反问,「供奉是怎么猜的?」
胡供奉自信的说,「客人如此年轻,又有如此高的符法造诣,定是符篆三山出身,您又是在豫章来的,那就只有龙虎山和阁皂山。不过龙虎山雷符冠绝天下,请恕老夫直言,客人的雷符虽然高妙,但也没有高过您的五行符,所以应当不是龙虎山的,故而老夫说是客人出自阁皂山。」
女子微微点头,这胡供奉是言之有物的,每年的供金没有白拿。
却不想那个年轻道人竟然摇了摇头,
「怎么,您不是阁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