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因为我一个外人,造成什么遗憾。”
眼泪又忍不住溢出眼眶,苗荷赶紧擦掉,故作从容,可声线还是控制不住地有些颤抖:“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些。我走了江渡,再见。”
说完,苗荷便转身往外走去。
江渡始终僵坐在原处,没有动一下。直到苗荷走出去,都没有任何反应。
原来他一直想要的真相,就这么简单。
一切都只是误会……
苗荷走出江渡家里,她站在院墙外,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释然与放松。
那些积压在她心头的愧疚,如阴云一般,时时刻刻将她笼罩着。此刻,总算消散一些。
她知道今天来找江渡说这些,将要面临什么。可是她不后悔,再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她还是会救下江先生,但这一次,她不会再说谎了。
掌心的雪已经融化,在掌心留下冰冰凉凉的触感,和一滴水。但苗荷却不觉得冷,尽管身体很沉重,但她的心却异常轻松。
想起她的行李箱还在沈清栀家,她犹豫了一瞬,朝着隔壁院子走去。
边走,边畅想未来。
等回去向江先生坦白之后,她就离开那里,去一座小城市生活,彻彻底底的远离那一家人。
她可以不去大公司工作,可以去找一个能谋生的工作就好。平平淡淡,未必就不会幸福。
虽然会牺牲她的梦想,但只要能摆脱掉那些附骨之疽,付出一些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沈清栀的院门虚掩着,苗荷推开门进去。
院子里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苗荷往里走,走到正门前,犹豫了一瞬,抬手扣了扣门。
里面很快传来动静,随着脚步声逼近,门从里面被打开。
瞧见苗荷,沈清栀往她身后看了一眼,没瞧见江渡的身影。不过看这样子,两人应该是谈完了已经。
“苗小姐,外边冷,进来吧。”沈清栀说着,让开位置,好让苗荷能进屋。
“打扰了。”苗荷边歉意地说着,边进了屋子。
里面暖气很足,一进去就感觉浑身被暖意包裹住。暖洋洋的,倒是让苗荷觉得甚至有几分疲惫沉重。
她知道自己在发烧,喉咙已经火烧般的开始在发痛了。
沈清栀将手里的平板关掉,放在茶几上。随后问苗荷,“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给你倒被温水吧?”
苗荷想说不用麻烦,但刚才说了半晌的话,这会儿喉咙确实干渴的厉害。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最终说了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