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栀笑了笑,去给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
“喝点水会好一些。”沈清栀说着,将桌上的药往苗荷那边推了推,“不过你今天受凉了,还在发烧。那个药你恐怕还要再吃几天才能好,一定不能再受凉,不然感冒要加重了。”
苗荷怔怔地看着沈清栀,鼻头忽然有些发酸,眼睛里浮现出一丝泪光。
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受,只觉得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暖意。
从小到大,就连她的亲生父母都没有这么关心过她。
小时候她弟弟生病,她爸妈紧张的像什么一样,立刻抱去卫生院看病。可轮到她发烧的时候,他们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她。
最开始的时候,她以为是自己太懂事了,不会哭才没有糖吃。她就学着弟弟哭闹,说自己身上疼不舒服。
可并没有换来父母的关心,甚至都没有换来一颗感冒药。那天她用她弟弟的方法,换来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们责骂她装病偷懒,说她只是小感冒又死不了人,在哪装什么,还不赶紧滚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