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的作业本。她想买的是面子，我卖给她了吗？没有。那这钱就是白赚的。”
刘淑芬捏着糕点，低头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她想说“精明”，但觉得这词儿不像夸人。
“妈，先别想这些了。”林晚柠把糕点盒子搁到桌上，“这京城的驴打滚放不住，赶紧吃，别浪费了人沈大小姐的一片心意。”
刘淑芬被她逗得哭笑不得。
“你啊你……”
“留两块给元朗，那小子肯定没吃过这种好东西。”
林晚柠掰了半块绿豆糕塞进嘴里。
甜的。
还挺好吃。
她嚼了两口，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沈月茹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不可能善罢甘休。这个女人有钱有背景有心眼，正面被挡了两次，下次出手只会更狠。
不过没关系。
她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跟沈月茹斗法，而是抓紧时间提升自己。技术阅览室的钥匙在兜里揣着呢，那里面的资料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
至于陆凛那个“天大的人情”……
她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驴打滚。
到时候再说吧。
院门外的巷子口，一个瘦高的身影靠在墙根底下，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
陆凛站在那儿已经有一会儿了。
他比沈月茹先到，但没进去。
刚才院子里的对话，他隔着一堵墙，一字不落。
他把烟别到耳朵上，掉头往厂区方向走。
走了几步，忽然笑了一声。
“林晚柠啊林晚柠……”
他摇了摇头。
这个女人把沈月茹的钱收了，把沈月茹的脸打了，末了还惦记着让人下次多带布票。
他见过胆子大的，没见过胆子大到拿他当幌子还自带收费标准的。
笑完了，他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一个念头浮上来，挥之不去。
她对钱的态度，对人情的算计，对每一步棋的精准拿捏……
这不像一个十八岁乡下丫头该有的东西。
他加快脚步，拐进了厂区办公楼后面那条僻静的小路。
口袋里的那份报告还没写完。
关于林晚柠的第三份观察记录，该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