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困惑的表情。
“不是来扶贫的?那您这些钱和东西……”
她指了指桌上已经空了的位置——钱被她揣进了兜里,糕点被她搁到了灶台上。
“沈小姐,您总不能说是来显摆的吧?”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堵死了所有的路。
沈月茹要是承认不是来扶贫的,那她大张旗鼓带着钱和东西上门,算什么?炫富?挑衅?欺负人家穷?
传出去,她的名声比林晚柠更难听。
沈月茹的脸涨得通红,胸口那口气上上下下,就是出不来。
她站了起来,手指攥得指节泛白。
“林晚柠,你……”
“沈小姐,您消消气。”林晚柠拍了拍她的胳膊,温和得像个居委会调解员,“您一片好心,我们都记着呢。我弟今天放学晚,等他回来我让他给您写封感谢信,您看行不?”
沈月茹一把甩开她的手。
“不用了!”
她抓起石桌上的手帕,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李梅赶紧跟上去,经过林晚柠身边的时候,瓜子壳从手心里撒了一地。
林晚柠跟了两步,站在院门口,朝着沈月茹的背影扬了扬手。
“沈小姐,下次再来啊!”
沈月茹的脚步顿了一下。
“不过下次您能多带点布票吗?我弟最近长个子,特别费衣服,一个月能蹿一截。”
沈月茹猛地回头,一张脸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李梅在旁边小声提醒:“沈姐,咱走吧,别……”
沈月茹一甩手,踉踉跄跄地顺着巷子往外走了。高跟鞋踩在坑洼的土路上,歪了两次脚脖子,狼狈得不成样子。
林晚柠看着她消失在巷口,收回视线,转身进了院子。
关上院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收了个干干净净。
刘淑芬还愣在原地。
“晚柠,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谁?这钱咱们能收?”
林晚柠把兜里的钞票掏出来,一张一张码好,塞进母亲手里。
“妈,送上门的钱为什么不要?”
“可是人家……”
“人家就是来羞辱咱们的。”林晚柠把糕点盒子打开,挑了一块绿豆糕递到母亲嘴边,“她带着钱上门,就是想让您觉得我们矮人一头,让您回头劝我离陆顾问远点。”
刘淑芬的脸一下子沉了。
“那你还收?”
“收啊,为什么不收?”林晚柠把绿豆糕往母亲手里一放,“她的优越感又不值钱,咱们的肚子才要紧。妈,这钱花出去是粮食、是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