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低头写数据。
“陆科长,我这十天一直在做催化剂实验。沈城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凛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摇着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行。跟你没关系。”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赵铁生托人带了句话给你。”
林晚柠的笔没停:“什么话?”
“他说……'那个厂子的问题,比笔记本上记的还严重。查完之后,他想当面跟你聊聊。'”
林晚柠的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
她抬起头。
“跟我聊?聊什么?”
陆凛拉开门,脚步已经迈了出去。
“他没说。但我猜……”
他偏过头,半张脸在走廊的光线里。
“他大概想知道,你是怎么提前知道那个厂子有问题的。”
门关上了。
林晚柠坐在桌前,手里的笔转了两圈。
赵铁生。
赵阎王。
这个人,比她预想的要敏锐。
她低头看了一眼抽屉,那把锁着牛皮纸袋的钥匙,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第一刀,已经落下了。
沈家的血,才刚开始流。
但赵铁生这个变量……
林晚柠把笔放下,靠回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得想个说法。
一个让赵阎王满意,又不会暴露任何东西的说法。
她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龙井。
茶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