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中一个放在她桌上。
“龙井,今年的新茶。我妈从京城寄来的。”
林晚柠的笔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
“无事献殷勤。”
陆凛在她对面坐下,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有事。”
“说。”
“沈城钢厂的事,你应该听说了。”
林晚柠低头继续写字:“食堂传的?”
“全厂都在传。”陆凛把杯子放下,“沈卫民被移交司法了。三年以次充好,涉及军用装备安全,这个罪名,够他吃一辈子牢饭。”
林晚柠“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陆凛继续往下说:“沈振华为了自保,主动跟沈卫民切割。对外的说法是'家门不幸,管教不严'。但军区那边不买账,已经把沈家在军工系统里的所有关联企业都列入了重点审查名单。”
林晚柠翻了一页纸。
“还有呢?”
陆凛看着她,停了两秒。
“沈振华那个即将到手的部委司长位置,黄了。上面的意思是——'暂缓考察'。”
林晚柠的笔尖顿了一下。
很短,不到半秒。
然后继续写。
“暂缓,不是取消。”
“对。”陆凛点头,“但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暂缓',基本等于凉了一半。至少三年内,他别想再往上动。”
林晚柠把写完的那页纸放到一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龙井确实不错,清香回甘。
“还有别的吗?”
陆凛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放在桌上。
“你那位'发小',沈月茹。”
林晚柠放下茶杯,看着那张纸条。
“怎么了?”
“被禁足了。”陆凛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很随意,“沈振华下的令。说是'家风整顿,所有子女侄女一律不得外出交际'。实际上就是怕她再惹事,给沈家雪上加霜。”
林晚柠把那张纸条拿起来,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是陆凛的字迹,简单记了几行:沈月茹目前的所在地、禁足的具体限制、以及沈家内部对她的态度。
她看完,把纸条折好,塞进了抽屉里。
“知道了。”
陆凛端着茶杯,看着她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林晚柠抬头,看了他一眼。
“说什么?”
“比如……'计划通'?或者'一切尽在掌握'?”
林晚柠拿起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