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眶和不停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即使在哭也拼命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的样子。
他的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下一秒,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跟我进来。”
他的步伐很大,沈露织几乎是被他拽着往前走的。她踉跄了一步,被他手腕上的力道拉稳。
几个助理张大了嘴巴,眼睁看着自家总裁拉着泪流满面的首席秘书,一路穿过走廊,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沈露织被他带进去的那一刻,门在身后重合拢。
紧接着,是反锁的声响。
“咔哒。”
办公室里只有百叶窗筛落的光线,和她还没止住的细碎抽泣声。
孟宴臣松开了她的手腕。
沈露织背对着他站着,双肩在微发抖,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你看着我。”
她没动。
孟宴臣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过来。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妆已经花了,眼线晕在下眼睑,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更加可怜。她拼命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
孟宴臣的手掌贴上了她的脸颊,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那些液体源不断,他刚擦掉一层,新的又涌了上来。
“别哭了。”他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沈露织咬住下唇,用力摇头,泪珠甩落在他的衬衫袖口上。
“你要是讨厌我就说,”她的哭腔浓得化不开,“我又不是非要缠着你……”
孟宴臣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脑,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额头撞在他的胸口,男人的双臂收紧,将她整个人箍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沈露织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推开,推不动。
“我没有讨厌你。”
他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不可忽视的颤动。
“是我……”
他停顿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
“是我怕你讨厌我。”
沈露织的身体僵住了。
“那天的事,是我逾越了。”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贴在他胸口的她才能听得清楚,“你是我的秘书,我不该……”
“我不是因为这个才哭的。”沈露织闷在他怀里打断他,声音又软又哑。
孟宴臣的手掌贴在她的后背,掌心的热度透过她薄薄的衬衫渗进来。
“那你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不理我。”她的声音小得几乎消失在他的衣料里,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控诉主人的冷落。
孟宴臣闭了一下眼,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