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拔高了,“我来找你,就看到你在这里和别的女人……”
她没说完那个词,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沈露织轻轻抽手,想从这个尴尬的场面里退出来。
孟宴臣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没让她走。
然后他松开她的手,站起身,往前迈了半步,刚好将沈露织完整地挡在身后。
“许沁。”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很平,“你没有预约,不该出现在这里。”
“预约?”许沁气得笑了出来,眼眶泛红,“孟宴臣,我是你什么人?我来见你还需要预约?”
孟宴臣看着她,没有接话。这种沉默比任何反驳都刺人。
许沁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后面安静站着的沈露织脸上,眼里的敌意毫不掩饰。
“就是她?”许沁冷笑了一声,“一个秘书,勾引老板爬上老板的床,你觉得这很光彩?”
“够了。”孟宴臣的声音沉了下去。
他没有提高音量,但却让许沁的下一句话噎在了喉咙里。
“你今天来,到底什么事?”他问。
许沁咬着牙,硬把视线从沈露织身上扯回来。
“宋焰的工作遇到一些问题,需要一笔钱周转。”她深吸了口气,“我来借钱。”
孟宴臣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语气冷漠,“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
许沁的脸色变了。
“孟宴臣!”她上前一步,“你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对我说过这种话?宋焰是我老公,他的事就是……”
“就是你的事。”孟宴臣打断她,“不是我的事。”
许沁怔住了,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冷淡的面容,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你变了。”她的声音在发抖,眼眶红了一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孟宴臣垂下眼。
以前他会把所有事情揽在身上,会对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妹百依百顺,会把“家人”这个词当作无条件退让的理由。
“许沁。”他抬起眼,和她对视,“我的事情,和你无关。你的事情,和我也无关。”
他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平静的、不可动摇的疏离。
那是真正的切割。
许沁的嘴唇抖了两下,最终没有再说出一个字。
她转过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比来时更急。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猛地回头,看了沈露织一眼。那一眼里有恨意、不甘、还有几分碎裂的骄傲。
“你会后悔的。”她丢下这句话,拽开门,重重摔上。
“砰!”
门框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