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依旧盯着前方,“以后离他远点。”
“嗯。”
“他再来找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
“嗯。”
“不许一个人应对。”
“……嗯。”
孟宴臣的手终于松开了些。他反手,将她的手整个包裹进掌心。
车子在沈露织公寓楼下停稳。
孟宴臣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她。
“我送你上去。”
“不用……”
“沈露织。”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沈露织抿了抿唇,没再坚持。
两人下车,乘电梯上楼。孟宴臣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像一道沉默的屏障。
钥匙插进锁孔,门开了。
沈露织刚迈进玄关,手腕就被身后的人握住了。
门在身后合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紧接着,她的后背抵上了微凉的门板。
孟宴臣的身躯覆了下来。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的手腕。距离太近,她能看见他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额头。
“你今天说的那些话……”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
沈露织愣了一下。
“没有准备。”她说,“看见他那副嘴脸,话就自己出来了。”
孟宴臣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腕骨。一下,又一下。
“他不该那样说你。”他说,“更不该碰你。”
“他没碰到。”
“但他想。”孟宴臣的声音沉下去,“他动了那个念头。”
沈露织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他紧绷的侧脸。
“孟宴臣。”她叫他的名字,“我没事。”
孟宴臣的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放大。他偏过头,嘴唇擦过她的指尖。
下一秒,他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海市酒店那次完全不同。没有掠夺式的凶狠,没有不容拒绝的压迫。他只是含着她的唇,很轻地吮吸,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耐心地撬开她的齿关。
沈露织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他的手掌终于从她腕间松开,转而扣住了她的腰。五指收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的身体完全贴上了他的,中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沈露织的呼吸彻底乱掉,直到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的短发里攥紧又松开,直到两个人的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
孟宴臣的额头抵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
“沈露织。”他叫她。
“嗯?”
“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