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了五六步,后腰狠狠撞在水泥柱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捂着肚子弯下腰,脸色煞白,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孟宴臣甩开他的手腕,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帕,一根一根手指擦拭着刚才碰过宋焰皮肤的指节。
擦完,他将那块真丝手帕丢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他都没再看宋焰一眼。
他转头对已经赶到的两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说,“把人扔出去。”
“是,孟总。”
安保人员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干呕的宋焰,几乎是拖着往车库出口走去。宋焰想挣扎,但小腹的剧痛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孟……孟宴臣……”他断断续续地喊,“你等着……我他妈……”
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车库门开启又合拢的声响彻底吞没。
孟宴臣在沈露织面前站定,俯下身,双手捧住了她的脸。
“有没有伤到?”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太阳穴、下颌线。检查的动作细致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沈露织摇头。
孟宴臣不信,又去检查她的脖颈、肩膀,甚至抓起她的手腕查看脉搏。
“孟宴臣。”沈露织终于出声。
她的手覆上他正在检查她耳廓的手背,轻轻握住。
“我没事。”她说,“他没碰到我。”
孟宴臣的手顿住了。他维持着俯身的姿势,额头几乎要抵上她的。
“我应该更早打断他的。”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不该让你……”
“你打断得很及时。”沈露织打断他,“真的。”
孟宴臣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把她拉进怀里。
他抱得很紧,手臂勒在她后背的力道大得让她轻微窒息。
沈露织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又慌乱地敲打在她贴着他的皮肤上。
她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我没事。”她重复,声音闷在他西装的前襟里,“真的没事。”
孟宴臣没松手。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放松了力道。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脑,拇指轻轻梳理着她散落的长发。
“走,我们回家。”
车子驶出车库,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厢里很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幽的蓝光。孟宴臣的侧脸在光影里明明灭灭,下颌线绷成一条直线。
沈露织看着他紧握方向盘的手,指节用力,手背青筋凸起。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他右手的手背上。
孟宴臣的手指颤了一下。
“沈露织。”他忽然开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