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早上出门急。”孟宴臣的声音从她下方传来,闷闷的。
“急什么?”
“想早点见你。”
沈露织的手指停了一拍,低头看他。
孟宴臣仰着脸,下巴微抬,露出整段颈线。他的眼睛里映着台灯那圈暖光,看她的方式很安静,像是在看一件终于属于自己的珍贵物件。
沈露织别开了视线,继续拆领带。
“你这带买的什么牌子,结打得特别紧。”
“你拆的方式不对。”他说。
“那你自己来。”
“不要。”
沈露织叹了口气,手指终于把那个该死的温莎结拆开了。深蓝色的真丝领带从领口松脱,她抽出来搭在桌上。
刚转回来,孟宴臣的脸就埋了过来。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颈侧,鼻尖贴着她颈窝最柔软的那块皮肤,深吸了一口气。
沈露织缩了一下,“痒。”
他没理,又吸了一下。
“你身上什么味道?”他的声音闷在她的脖子里,气息打在皮肤上,酥麻麻。
“身体乳。”
“什么牌子的?”
“问这个干什么?”
“多买几瓶。”他说,“我这儿也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