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五线谱的“沙沙”声,和电脑软件里各种乐器音源的调试声。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更是一场灵感的极限压榨。
上午九点。
当林风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第N次壮着胆子敲响楚惜的房门,准备提醒她要去机场时,门,终于开了。
开门的是李识灿。
他看起来比林风还要憔悴,眼眶深陷,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但整个人却精神得可怕,眼睛里像是藏着两团火。
“搞……搞定了?”林风结结巴巴地问。
李识灿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却又疲惫不堪的笑容,他侧过身,露出了身后那个正将一叠厚厚的、写满了音符的总谱装订成册的背影。
“幸不辱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