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策论。
辞藻是足够华丽的,典故引用了七八处,起承转合的格式挑不出毛病。
他对自己的文章不算满意,但也不觉得差。
至少,格式是对的。
他下意识往周亦舒的方向看了一眼。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内容。
但他看见了考官在周亦舒身后驻足的那一幕。
那个白须老学究,是书院的首席教习,连院长都要敬三分的人物。
他在沈从文的卷子前面经过的时候,连脚步都没慢一拍。
像路过一张空桌子。
日暮。
三场测试结束,考生们鱼贯而出。
周亦舒走得不急不慢,脸上看不出喜忧。
沈从文远远跟在后面,想走上去搭话,但腿迈出去又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问“你策论写的什么”?太刻意。说“考得怎么样”?太虚伪。
他最终什么都没说,拐进了另一条路。
经过食堂的时候,他闻到了饭菜的味道。
晚饭不在书院的供应范围内,他加快了脚步,把那股味道甩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