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接通。我发了十几条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我还能走什么渠道?”
她的眼眶红了,嗓音在发颤。
“宋焰出车祸了……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现在还在ICU里躺着。医院说要交三十万的手术押金,三十万……我把所有能借的人都借遍了,凑不出来。”
许沁抬起头,泪水顺着她消瘦的面颊往下滑。
“我知道我没资格求他。但宋焰会死的……他真的会死的。”
大堂里更安静了,所有人都在看这边。
“许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处境。但我没有权限替孟总做任何决定。”
“那让我见他!”许沁的声音拔高了,膝盖往前挪了一步,“求你了,让我见他一面,一面就够了!”
“请你起来。”沈露织的声音平静,“这样跪着不会改变任何结果。”
“我不起来。”许沁咬着牙,“他不出来我就不起来。”
沈露织看了她几秒,没有再说话。
她侧头对旁边的保安低声说了句什么,保安点头,快步走向电梯方向。
三分钟后,电梯“叮”一声到达一层。
门打开,孟宴臣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
深灰色西装,白衬衫,深蓝色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均匀的节奏。
大堂里的窃语声一下子消失了,空气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许沁看到他的那一刻,身体不自觉颤了一下。
“哥……”
孟宴臣在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他垂着眼看她,目光越过她头顶的方向,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无关联的陌生人。
“起来。”他说。
许沁摇头,“哥,求你……宋焰他……”
“我说,起来。”
许沁的肩膀在抖,泪水一滴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圈水渍。
“三十万……对你来说,连个零头都算不上。哥,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看在妈的份上……”
“别叫妈。”孟宴臣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已经不是孟家的人了。”
许沁的唇色惨白,她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甘。
“我是不是孟家的人你比谁都清楚!我当年……”
“许沁。”孟宴臣打断她,“你当年是自己选的,每一步都是。”
“我选的?”许沁的声音变了调,“我选的是被你丢下!我选的是被这个家扫地出门!”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人已经举起了手机。
沈露织从一旁走过来,手里搭着一件深色的羊绒外套。
她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