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的声音插进来。
赵明山立刻收嘴,“喝酒喝酒!祝二位百年好合!”
沈露织侧头看孟宴臣,“人家都没说完。”
“不需要听完。”他把她面前的酒杯换成果汁,“少喝点。”
“你比我喝得多。”
“我没事。”
“你上次说没事,第二天胃疼了一整天。”
孟宴臣沉默了一秒,把自己面前的酒杯也推远了。
付闻樱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她站在两人面前,目光在沈露织身上停了几秒。
“妈。”孟宴臣站起来。
付闻樱摆了摆手,“坐。”她看向沈露织,“以后这个家,就交给你了。”
沈露织站起身,“阿姨放心。”
“叫妈。”付闻樱纠正她。
沈露织顿了一下,“妈。”
付闻樱的眼角弯了弯,拍了拍她的手背,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座位。
孟宴臣从背后揽住沈露织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叫得挺快。”
“你妈让叫的。”
“我也想听。”
“听什么?”
“叫老公。”
沈露织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这么多人。”
孟宴臣没松手,嘴唇贴着她耳廓下面那一小块皮肤,“那回去叫。”
*
海岛别墅的主卧面朝大海。
门推开时,沈露织站在门槛上停住了。
大床上铺满了红玫瑰花瓣,从床头蔓延到床尾,深红色浅红色交叠着,铺了厚厚一层。
床头柜上摆着两只高脚杯和一瓶开了封的红酒,酒液在烛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整间屋子只点了蜡烛。
烛火在海风里晃,把墙面上的光影拉得忽长忽短。
“你弄的?”沈露织回头问。
孟宴臣站在她身后,松开领带的第一粒扣,“不喜欢?”
“没说不喜欢。”
“那进去。”
沈露织被他推着往里走了两步,门在身后合上,落锁的声音很轻。
孟宴臣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沈露织接过来抿了一口……酒体很醇,入喉带着一点点甜。
她还没咽下第二口,杯子就被他拿走了。
“不是你倒的吗?”
“喝一口够了。”他把两只杯子都放回床头柜上,转过身看她。
烛光落在他脸上,轮廓被勾出暖色的线。
他伸手,手指搭在她后背婚纱的拉链上。
“可以吗?”他问。
沈露织看着他的眼睛,点了一下头。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寸一寸往下。婚纱从她肩头滑落,白色缎面堆在脚边。
孟宴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