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身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指腹顺着腰线往上走,动作极慢,带着一种刻意的忍耐。
沈露织的手指搭上他的衬衫纽扣,解了第一颗。
“别急。”他握住她的手,“今晚……还很长。”
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铺满花瓣的床上。红色花瓣被压碎了几片,香气散出来,混着红酒和蜡烛的味道。
他欺身上来,手肘撑在她头两侧。衬衫半敞着,左胸那道浅粉色的疤痕露出来。
沈露织伸手碰了碰那道疤,指腹轻轻描过去。
孟宴臣捉住她的手,按在唇边亲了一下,然后将她的手压回枕侧,十指扣紧。
他低下头来,吻落在她眉心,鼻尖,嘴角……每一下都停得很久,又都带着细密的温度。
玫瑰花瓣粘在她的肩上、发间、手臂上……他的唇一路往下,从锁骨到肩窝,从肩窝到臂弯内侧,那些碎落的花瓣被他的呼吸吹得轻轻颤动。
沈露织的手指收紧,扣在他的肩胛上。
“孟宴臣……”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烛火映着他的瞳仁,里面全是她的影子。
他的额头抵上她的,鼻息交缠着,嘴唇擦过她的耳廓,落在耳垂下方。
声音很低,低得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你是我唯一的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