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是冤枉的,嫔妾从未有过加害宸嫔娘娘之心。”
“冤枉?”瓜尔佳柠栀忽然开了口,“你前日送来的香料,上个月送来的糕点,还有上上个月,托人从宫外带来的野山菌,这些东西,也都是冤枉的吗?”
安贵人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瓜尔佳柠栀看着她,继续说道,“那些东西,嫔妾一样未动,全都好好地收着。皇上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查,人证物证,嫔妾都替您备齐了。”
她这番话,说得不疾不徐,却像是一记记重拳,打在安贵人脸上。
康熙看着她,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他没想到,这个在他面前总是温顺柔婉的女子,竟有如此果决锐利的一面。
她没有哭诉,没有告状,而是不动声色地收拢了所有的证据,一并呈现在他眼前。
“拖下去。”康熙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交由慎刑司处置。”
两个太监立刻上前,堵住安贵人的嘴,将她拖了出去。
殿内恢复了安静,康熙看着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的瓜尔佳柠栀,许久才开口。
“你一早就知道了?”
“是。”瓜尔佳柠栀没有隐瞒,“只是嫔妾人微言轻,没有确凿的证据,不敢惊扰圣听。”
“那你今日,为何又敢了?”
“因为嫔妾知道,皇上会来。”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皇上既然给了嫔妾这份荣宠,就断然不会让嫔妾和皇嗣,任人欺凌。”
康熙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倒是把朕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将那支有些歪了的珠钗扶正。
“朕喜欢聪明的女人。”他顿了顿,声音放缓了些,“但朕更希望,朕的女人,不必那么聪明。”
当日,康熙便下了一道旨意。
十二名御前侍卫,被调拨至永和宫,十二个时辰轮班值守,整个偏殿防卫得如铁桶一般。
自此之后,瓜尔佳柠栀每日的膳食,不再经由御膳房大厨房,而是由御膳房的管事太监亲自带着两个徒弟,在她殿内的小厨房单独制作,所有食材,都由康熙亲自过目。
这番雷霆手段,彻底震慑了后宫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
日子清净下来,瓜尔佳柠栀的胎也养得愈发稳了。
这日午后,她在窗边抚琴,弹的是一首安神的曲子,据系统说,对胎儿极好。
一曲未毕,一只宽大的手掌从身后覆了上来,按住了她的手。
“指法错了。”
康熙不知何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