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她身后,他俯下身,握着她的手,带着她重新拨动琴弦。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她整个人都被圈在他的怀里。
“皇上何时也精通音律了?”
“朕不精通。”康熙的声音带着笑意,“但朕的皇子,不能从小就听跑了调的曲子。”
琴音在两人指下重新流淌,这一次,和谐了许多。
与此同时,东宫的书房里,气氛却是一片凝重。
“太子爷,如今那宸嫔圣眷正浓,若是真让她生下皇子,于您而言,恐非幸事。”太子身边的谋士压低了声音。
太子胤礽捏着手里的茶杯,“孤知道,可如今她宫里守卫森严,根本无从下手。”
“宫里不行,宫外却未必。”那谋士凑近了些,声音更低,“她父亲不过是个从五品的员外郎,如今正在通州清查河道,若是让他身上背些不清不白的案子……”
“不可。”胤礽立刻打断了他,“此事风险太大,若是被皇阿玛查出来,孤吃罪不起。”
谋士却不以为然,“太子爷放心,此事做得干净些,便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不知,这番对话,不出一个时辰,就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康熙的耳朵里。
乾清宫内,康熙看着密探呈上来的奏报,面色平静。
他只提笔在奏报的末尾写了几个字,便交给了梁九功。
“按这个去办。”
“喳。”
三日后,一道圣旨传至通州。
吏部员外郎瓜尔佳敬安,清查河道有功,做事勤勉,擢升为正四品的都水清吏司郎中,即刻返京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