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凤且马上走到跟前,严肃斥责,段不言听得跟挠痒痒一样,无关紧要,“哪里的不是?是需要砍头吗?”
哎哟!
段不言阴阳怪气,引得睿王刘戈身后一众将士,倒吸凉气。
尤其睿王府的长史姜珣,他出自香洲姜家,是王妃与如夫人的堂兄,博学多才,也自来恪守礼仪尊卑,哪里想到这凤夫人,上来就口出狂言啊!
欲要说话时,就被刘戈抬手拦住。
“尔等先行退下,我与不言叙叙旧。”
众人听来,不得不从,段不言侧首,看了一眼凤且,凤且低声说道,“殿下面前,莫要放肆,我在这里陪着你。”
段不言瞥了一眼凤且,“不用,我与尊贵的睿王殿下——单独谈。”
凤且是拒绝的。
“不言,不可乱来!”
段不言呲牙一笑,在睿王跟前,凑到凤且耳边低语,“你怕我杀了他?”
声音不大, 但足够睿王与段六听得明白。
睿王身子微怔,适才还如春风般的笑意慢慢变得苦涩,段六见状,赶紧上前,“殿下,不言没有坏心,还望您别放在心上。”
段不言胸口喷出一声笑意,“三郎,睿王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郎君,你怕什么?”
这些戏谑之言,一点不好笑。
凤且冷冷睥睨过来,“不言,殿下身负皇命,做龙马营监军,既是入了龙马营,殿下身家安危,自是由我负责。”
段不言退后两步,上下打量凤且。
“莫要高看自己,我这人吃软不吃硬,你威胁我,自是知晓不太好使!”
“不言,只怕我二人之间,有些误会。”
刘戈低叹,满面遗憾。
抬手一挥,“六伯、三郎,先行歇息去吧,我同不言长话短说,放心吧。”
凤且敢放心才怪!
入门时看到的一幕,何等诡异!
段六啊,跪在她身后,以头抢地,不敢起身,到底是提及何事,竟让段不言不顾及往日情分,容段六跪着就跪着。
所以,凤且不让步。
“虽说殿下与不言旧日相识,但我身为不言丈夫,还是一起吧。”
刘戈微微颔首,表示认可。
段不言却抬手推了凤且一下,“三郎快去擦药,再让六伯帮你瞧瞧,我那一刀背下去,伤得不轻。”
看似娇嗔,实则强悍。
那一掌,差点给凤且的身子推出半里地,凤且顺势拉住段不言的手,睿王看来,夫妻还算恩爱啊。
实则,凤且咬牙说道,“殿下跟前,你休得放肆,这可不是寻常之事,你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