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混账!”
段不言抬起下巴,“我若要放肆,还容你活着站在这里?”
话音刚落,睿王摆手,段六上前来招呼凤且,“大人,我们先行出去,让老朽看看你的伤势,不言手劲大,只怕伤得不轻。”
凤且拱手,“殿下,内子顽皮,如若冲撞了您,还望您——”
“没事儿!”
睿王轻笑,目送二人出去。
他迈步走到炭盆子跟前,先行落座,看着侧身盯着他的段不言,招手示意,“不言,你我不该生分,坐下说话。”
段不言眼珠子转了几下,轻笑点头。
“也是,且看看殿下能与我说些什么。”
“不言,我知舅父与不问的遭遇,你对我生了嫌隙之心,这些我亦能理解,只是……,此事尚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也莫要责备六伯。”
“我父兄虽说霸道,但也培养了不少能人,而今……,都为殿下多用?”
看来,段六同段不言是提过这一点。
刘戈沉思片刻,方才抬头直视段不言,“十之八九,已到我跟前听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