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凤夫人,依照辈分,我得叫她一声姑奶奶呢。”
嚯!
好大的辈分。
白凤哼笑,“三行,你去拜访夫人没,宿醉可是起来了?”
他与时柏许,昨日在桃园楼,被段不言灌酒灌得神志不清, 全然不记得发生何事,回到叠翠轩后,上吐下泻,折磨得二人没个人样。
时柏许这会儿还昏睡着,白凤听得动静,勉强挣扎起来,凑过来一看,哟,德贵妃的亲侄子。
赵三行摇头,“适才去了,但姑奶奶不曾召见,说是在歇息。”
白凤听来,心中舒坦不少,“看来,夫人也吃醉酒了。”
旁侧的赵二,听得眼眉唇角,抽动不止,最后实在憋不住,小声说到,“白二爷,我们夫人不曾吃醉,她早早起来,跑马场都骑马都好一会儿,此刻不过是小憩罢了。”
嚯!
实在是个女土匪啊!
白凤胸中一口浊气,迟迟没有吐出来,头晕眼花的看着赵三行,“你不是同皇长孙打架,被撵出京城,怎地会往曲州来?”
赵三行哼笑, “二爷,您都来得,我为何来不得?”
嘁!
白凤苦着脸,“我是身负皇命!”
赵三行抓了把长出来的络腮胡,“我没地儿去,来寻姑奶奶耍玩。”
嗨呀!
“这曲州要打仗了,你怎地不走远点,我这边是走不了,嗐!”不然谁想在这里……
那女土匪灌酒,简直吓人。
不就是写了两首诗词嘲讽她盲目痴情,至于如此斤斤计较,偏两个男人的酒量都没比得上她……
呕!
难受!
头晕,想呕,摸了摸瘪肚,早已无半点粮草。
“要打仗了?同西徵?”
赵三行小眼睛里全是好奇,白凤浑身乏力, 瞧着赵三行的下属开始轻车熟路的摆放物件儿,“莫要弄了,赶紧打道回府吧。”
真打起来, 曲州就是前线。
赵三行摇头,“那也等我劝了大人,放了姑奶奶离去,我才放心。”
白凤呲牙,“你这蛮壮孩子,往日逃命你最厉害,而今却冥顽不灵,凤大人为龙马营大将军,他的家眷若是跑了,这满城百姓不是更要翻天了?”
赵三行不以为然,“那也不怕,姑奶奶能耐大着呢,打仗也伤不了她——”
白凤翻了个白眼,“再是能耐,双手哪里能敌上万大军?”
赵三行听来,扶着白凤出门,往他屋子里走去,“我这里还没个炭火,冷飕飕的,到二爷您房里去,详说一番,这西徵增兵了?”
白凤哼笑,“我虽